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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85毒瞎你的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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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85毒瞎你的眼

1085毒瞎你的眼

1085

雖然陳烈笑得太過嚣張,絲毫不給蔡奉鼎顏面,但依舊像按下了個按鈕一樣,讓安靜的賽場內頓時喧嚣起來。

這個結果太出乎衆修者的意料了,即便之前有人想過白喬墨可能會贏,但也沒想到會以如此懸殊的方式贏過蔡奉鼎。

要知道蔡奉鼎的修為還比白喬墨高一小階,卻落得慘敗的結果。

這讓不少修者想起第一場丹藥大比風鳴強勢奪冠的情形,現在看來,這對夫夫的天才程度,真的很類似了。

此時臺上的白喬墨并沒露出得意的神色,仍舊在警惕着自己的對手,連防禦仙陣盤都沒有關閉。

雖然蔡奉鼎此時惱羞成怒,感覺自己的臉被別人打得啪啪響,很想甩出一張二品爆破仙陣盤,直接将白喬墨炸死在擂臺上。

但他還剩下了那麽絲理智,這絲理智讓他帶着滿腔的恨意跑下了擂臺。

以前他視平司望為自己的大敵,如今排在他仇人榜單第一位的,則換成了白喬墨。

白喬墨在擂臺上贏過他,那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。

他沒反省是自己學藝不精,只一味地遷怒于旁人。

他于慌亂中向雪冰舞投去希冀的目光,然而發現雪冰舞的目光根本就沒落到他身上,而是在看他的仇人白喬墨,并且眼中還露出了喜意。

這讓他對白喬墨的恨意更深了一層,轉頭還狠狠瞪了白喬墨一記。

白喬墨将這一切都收在眼中,心道這家夥的腦子就跟鳴弟說的一樣,那裝的都是水,不然也做不出這等遷怒行為。

此時,白喬墨才将防禦仙陣盤關閉,叫一旁的裁判看得也暗暗點頭。

這樣的仙陣師絕對會比蔡奉鼎走得更高更遠,未來的前程會更好。

陣法大比還沒結束,這一輪淘汰賽勝出的六人之間依舊要進行角逐,因為有一場兩個選手是打了個平手。

不過角逐的場地還是在擂臺之上,比賽形式也更加靈活,而非按部就班地制作仙陣盤。

白喬墨暫時沒輪到上擂臺,就在臺下休息,與風鳴一起觀賽。

這次陸遙和平司望沒能錯開,好運用完,登上了同一座擂臺,陳烈在下面幸災樂禍地嘎嘎笑,笑得風鳴都要朝他翻白眼了。

雖然比賽還在進行之中,但場中修者都清楚,冠軍定是白喬墨無疑了。

就連擂臺上現在進行的比賽,他們也覺得沒有之前那幕場景精彩。

“真沒想到白喬墨的仙陣術如此了得,難怪能超過平司望,被簡長老挑中成為大弟子。”

“嘿,你們別說,我去打聽過當初的情形了,聽說這白喬墨是以武試第一文試勉強過關的成績被錄取進去的,但得到簡長老另眼相看,還是同其他總成績排名前十的學員一起收為記名弟子。後來又組織了一場考核,那場考核中,白喬墨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,因此成了簡長老的大弟子。”

“呀,當初文試成績怎那麽糟糕?”

“誰知道啊,這件事到現在都是雲嶺學府陣法系的一個不解之謎,但如今也知道了,簡長老的眼光就是好,看他打得那蔡奉鼎毫無還手之力。”

“你們說,這雪家不會又為雪冰舞看中這白喬墨了吧?論這仙陣術天賦,誰能勝過白喬墨?”

“白喬墨可是有伴侶的,他伴侶就是風鳴,我瞧着那性子可不是個好的。”

“那樣不才更有意思,就看雪家會不會真的選擇白喬墨了。”

“诶诶不對,你們這話說得,好像雪家選中白喬墨,白喬墨就會點頭同意似的,這問過人家白喬墨的意思沒有?”

“還有男修者能逃得過雪冰舞的魅力嗎?”

“那話也不是這麽說的,那平司望就對雪冰舞毫無反應,也就蔡奉鼎跟個瘋狗似的盯着人家咬,可平司望理過他幾回了?”

此時雪家人也沉浸在那場五行仙雷爆破帶來的震撼之中,雪冰舞更是美眸閃爍。

蔡奉鼎的仙陣術在年輕一輩修者中已屬上乘,但沒想到會在白喬墨手底下輸得這麽慘,這就意味着白喬墨的仙陣天賦勝過蔡奉鼎太多了。

如果蔡奉鼎屬于天才,那白喬墨顯然就是絕世天才了,比雪家人以往接觸的那些仙陣天才都來得天賦高。

一位雪家男修感慨道:“知道簡長老的仙陣天賦高,沒想到他收的大弟子天賦也不遜色于他。”

原本簡長老是他們最好的目标,奈何簡長老那是簡家人,他們不想觸怒簡家,但現在,另一個更好的人選出現了。

幾個雪家人互視一眼,這個白喬墨一定要拿下。

至于風鳴,雖然仙丹術天賦也極好,背後肯定有護他的修者,但只要白喬墨自己願意的話,風鳴和他身後的人再反對又能如何?

地仙界伴侶之間分分合合的現象太常見了。

雪家人不想錯過,因為他們知道錯過這樣一個絕頂天才,下次想要再碰上不知要幾時。

雪冰舞眼中也閃過志在必得的眼神。

此時雪家人沒人覺得,雪冰舞會拿不下一個白喬墨。

因為以前的情況給了他們太多的信心,雪冰舞又是雪家年輕一輩中最為出色的子弟,無論是天賦還是相貌。

如果他們的想法讓風鳴知道了,風鳴會覺得這雪家女跟蔡奉鼎才是絕配,都是一樣的自以為是,應該生生世世鎖死才對,省得放出來禍害其他人了。

接下來的幾場比賽都沒出乎衆修者的意料,白喬墨将優勢,且是絕對的優勢,一直持續到最後,成為此輪陣法大比的冠軍。

對此簡長老一直都淡定得很,對白喬墨奪冠那是一點意外都沒有,其他裁判看得都要佩服了。

對此簡長老淡定回道:“這不是應該的麽,這才是雲海仙域的十個學府的仙陣師較量,連整個雲海仙域最有天賦的仙陣師都沒聚集齊全,更何況另三個下仙域天才仙陣師也無數。如果他的眼界僅限于在此次學府較量中奪冠,那前程也有限。”

其他裁判被說得無話可說,他們該早知道的,簡長老的眼界格局,就從沒限制在下仙域,對他的弟子要求自然也是如此了。

簡長老當然不意外了,因為他知道白喬墨的表現還有所收斂的,這并不是他的全部實力。

不過擂臺之戰,又非生死之鬥,做到這等地步可以了。

白喬墨奪冠,雲嶺學府的這些學員,又再度跟着陳烈跑出去領仙石了,叫其他學府學員看得羨慕妒忌極了。

雲旌學府的陳管域已經無話可說了,沒看他最近都不湊到孟弦至身邊自讨沒趣了。

唉,同樣是師弟,他的師弟怎就沒有孟弦至的師弟更出色呢。

這次領到仙石,風鳴豪氣地大手一揮,他來請客,請大家到酒樓大吃一頓,替他白大哥慶祝一番。

對此陸遙和平司望都沒意見,兩人成績也不差,對于名次排在大師兄白喬墨後面,那更是接受得坦蕩。

因為早知道大師兄的仙陣水平在他們之上了,有什麽接受不了的?

平司望覺得自己的心胸沒有蔡奉鼎那樣狹隘,容忍不了別人比自己優秀。

衆人在酒樓吃喝笑鬧時,平司望就提醒白喬墨:“小心蔡奉鼎那家夥,這人特別小心眼,以前對上我還好,他不敢動真格的,畢竟他忌憚我身後的平家,但他會認為你身後沒有依仗。”

陳烈也提醒白喬墨和風鳴兩人:“你們看到雪家人的表現沒有?他們肯定盯上白喬墨你了,我最瞧不上雪家人,一個個裝得無比正經,實則比誰都虛僞無恥。”

風鳴和白喬墨互看了一眼,他倆覺得真有必要找簡師父打聽一家雪家事的內幕。

如果雪家人真是中了什麽詛咒,究竟什麽詛咒需要用仙陣師來解咒。

風鳴無厘頭地想道,難不成雪家祖上就是得罪了一個極為厲害的仙陣師,在雪家人身上下了道什麽禁制,這禁制會通過血脈在雪家人身上一代代延續?

大家熱熱鬧鬧地慶祝了一番後就回客院,因為接下來還有比賽。

有些人就是不經提,這不,他們回客院的路上,竟然将提到的兩撥人都碰上了。

就是那麽巧,他們遇到了蔡奉鼎糾纏雪冰舞的場景。

這時對面走過來一群人,蔡奉鼎看清這群人的身份後,頓時對其中的白喬墨射出仇恨的怒火。

風鳴看得就讨厭,上前罵道:“我白大哥是對你家殺人放火了還是怎的?再用這樣的目光看我白大哥,看我不毒瞎你的雙眼。”

他的毒術就算沒有鞏骞這麽精通,但比起普通仙丹師也要高明得多,何況他還有別人所沒有的特長,大不了将蔡奉鼎那雙本也沒多大用處的眼睛生機,給全部抽走。

蔡奉鼎大概從沒碰到過這樣直接開罵的修者,一下子就給氣着了:“你……”

這時雪冰舞出聲道:“風道友,蔡大哥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輸給白道友,并非故意針對白道友,大家不打不相識,以後可以成為朋友……”

雪冰舞還想再說什麽,直接就被風鳴打斷了:“不是同路人,朋友就免了。

倒是你難怪能和這姓蔡的成為朋友,因為你倆都是一樣的眼瞎,看不懂別人的臉色,就知道自說自話。

這地仙界又不是圍繞着你倆才能轉得動,以後看到我們就都繞路走!說得這麽直白明白了嗎?”

風鳴可真是毫不客氣,就是不想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人磨磨唧唧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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